周支农笑了来，举起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，布满血丝的双闪耀着兴奋的神采，我知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休息，心中涌起莫名动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诉苦：“支农，我有好多敌人。”

周支农平静地：“你以后的敌人更多，更危险。”

我又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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