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～亲！”
杜竹宜侧坐在杜如晦腿上，脸红红地看着她甫一坐上来，便解她衣扣的父亲。一时
急双手揪住了自家衣领，却不知是要去阻他，还是要助他。
女儿羞红的小脸，像甜
多
的红苹果，诱他采摘；又像新鲜酿造的果酒，香醇而无害。
杜如晦笑得温柔，若有
意地说
：“为父要看一
，心肝儿是不是乖乖听话。”
听话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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