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自知自己失言，低不说话了。

中年警官看了沈晴一：“我们是警察，不确定的事不该跟你说。”

“虽然我一直说你是杀害付英华的凶手，但没有证据，所以之后的推理也无法给你定义为杀人动机，我为之前的事向你歉。”沈晴没有理会我的震惊，继续：“而且，你已经察觉到我跟踪你的事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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