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最后几天，天一亮就闷。

机械厂门停着四辆卡车，牌照是外省的，车斗蒙着雨布，雨布上压着粗麻绳。

吊车支起来了，铁钩垂在半空，一截钢丝绳晃着。

装卸工是生面孔，蹲在车帮上烟，说话一句一句都是外路音，不是柳河这边的。

原本定的是夜里运。两天夜里，金都那桌定的章程是后半夜把设备运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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