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那儿把一天的话一样一样往外倒：有个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儿媳不孝顺，讲了八分钟；有个大爷非要用她的笔签字，签完还把笔往兜里塞，她当场说来，大爷笑着说护士小气；有个年轻人拿着一张外地医院的单来问，问了三遍同一个问题，她答了三遍，第三遍那人才听懂。

“我在挂号窗前站了十分钟。”她说，“我看着我那个牌上的字。叶柔，门诊。”

她说到这儿自己顿了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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