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很久，还往摁了一栏杆，摁完把身往后收了半寸。

她这栋楼里住的那间是604主卧，朝南，从这上能看见整条街——两排梧桐、一个卖枣的车、对面那栋楼的阳台上挂着七八床被。

“你怕么？”我问她。

“我不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怕它塌。”

“它是砖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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