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。”她说，“你跟谁都是这么说话的吗？”

“我跟谁都这么说话。”

她笑完不再说了，把脑袋搁回我胳膊上。过了一会儿，她那只手从我腿上挪过来，手心贴着睡，隔着布往按了一。

“你样行不行？”她说。
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“有人说过。”她说，“你这个岁数，一天两回是天了。我今天想试试。”

她说完就自己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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