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后，客厅里弥漫着微妙的沉默。

陈默坐在沙发上，石膏包裹的右臂搭在扶手上，左手无意识地挲着膝盖，结不自觉地动——他正在思考如何自然地提那个请求。

“默默……”林夏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，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。

陈默擡，见母亲站在不远，手指绞着围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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