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，却被告知可以自己选择行刑方式的囚犯，觉荒谬又无力。

我的视线从李若曦那张理智到冷酷的脸上，缓缓扫过萧驰那充满遗憾（是对未来小鲜的遗憾）的脸，再到苏清寒那仿佛置身事外的冰山侧颜，最后落在了那个还在角落里用手指画着圈圈、不知是在诅咒我还是在诅咒命运的秦晓晓身上。

“姐姐们……”我的声音干涩沙哑，充满了绝望，“怎幺我觉你们……都有摆烂啊？”

我看着她们四个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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