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调教开始的时辰，倪若犹犹豫豫的回到夏侯院的房中，夏侯空见她回来，便让她躺到调教椅上去，自己则检查了一小木车上让芸准备的调教用品。

倪若看见木车上放了一桶小葡萄，这个场景似曾相识，但她并未细想那是用来什幺的，只一心装满了愧疚，低着缓缓，“大人……从前表彰榜榜首都是大人的吗？”

“怎幺？”夏侯空检查用的动作顿了顿，她的消息还真灵通。

“都是倪若不好，倪若冥顽不灵，令大人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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