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谓心一横，拔腰刀，将箭矢斩飞，叫：“程侯！这边！”

他已经有了觉悟。

程侯要是死，自己肯定活不了，不是死于追袭，就是被人灭。

程侯即便能活，自己八成也活不了，但起码还有给自己报仇的可能——就算不报仇，自己墓碑上刻个“故京兆府法曹参军”，也比被当成叛逆啊，总不能死了还背黑锅吧？

程宗扬回过，诧异地看了他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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