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很烦吧。”

我想了想，说。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她摇了摇。

“烦肯定是有的，但肯定也有一……享受？被人喜欢，被人当成宝贝一样追逐，证明自己有魅力。你不觉得吗？”

林小满也是校，也有人这样追她，从她嘴里说的受，很真实。

我看着广场中央那个手足无措的宋知意，心里却浮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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