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墙边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。

窗外的风停了，窗帘垂来，一动不动。

茶几上的协议书散落在地板上，白纸黑字，像一群飞不起来的鸟。

她从膝盖后面抬起，泪满面地看着我，睛里有哀求，有恐惧，还有一丝微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——恨。

她恨我。

在她说“你变了”“你好可怕”的时候，我就看来了。

她恨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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