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坦然地拿账本，坦然地配合检查，坦然地证明自己没有问题。

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砸东西，只有知自己经不起查的人才会失控。

“李总今天午一直在打电话，”她把手从脸上拿开，眶红红的，“打给这个，打给那个，求人帮忙。但他打了一圈，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。他以前那些称兄弟的朋友，现在一个个都不接电话了，要么说在开会，要么说差了，要么说信号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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