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洛璃继续逼问，字字如刀：“被我说痛了？你有什么本事羞我？你别忘了，若不是我，你早就死在徐家庄了！我救你，不过是觉得你还有用，可没把你当回事。别真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。”

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，似要将他彻底刺穿。

顾恒神崩溃，中怒火与屈辱织，嘶声怒吼，声音几乎破音：“那你现在杀了我！我把命还给你！”

姜洛璃语气轻蔑：“我要你命何用？徒增杀孽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如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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