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远。你有两年不走正路，但你有十八年在程家。十八年。你第一双球鞋是启年给你买的。你第一次发烧是若诗背你去的诊所。你第一次打架是帮砚清打的，你帮他挡了一脚，肋骨青了半个月。你跟沈若琳的事我后来听说了，砚清也知，启年醒来以后也知，但启年醒来之后第一次问起你，说的是怀远还好不好。不是那个叛徒在哪。是怀远还好不好。你过的那些事你要自己还。但你在程家坐过的椅、用过的碗、分过的叉烧包，没有人收走。”

她把围裙解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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