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狠。

是那在查案盯人的人盯久了才会有的硬。

“程总。这位是廉政公署的周景行。周主任。”

周景行站起来。握手的时候掌骨硌得手心生疼。

“程先生。我们盯陆永昌已经有一阵了。在你找他之前。”

他坐。从公文包里拿一个文件夹。打开。里面是一张组织结构图。密密麻麻的箭和名字。

“陆永昌不是单打独斗。他的BVI公司背后还有一个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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