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我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。

只记得方若诗的手一直放在我后脑勺上，指尖很凉，像刚从冰箱里拿来的瓷勺。她什幺都没问。什幺都没说。只是等我哭完。

后来我擡起。她的病号服膝盖那个位置被我哭了一大片，淡蓝变成蓝。

“哭完了？”

她低看我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去洗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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