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艺指尖叩着茶桌桌面，目光越过粼粼波光，落在那几艘朱红舫上。

茶棚老板娘的话犹在耳畔，他本无寻欢作乐的心思，却想借着船的名，探探香风城的市井脉络——毕竟初来乍到，摸清各方势力，才好布局后续的生计。

他起身理了理衣襟，沿着河埂往画舫聚集的域走。

岸边停着不少乌篷小船，大多是船派来揽客的，船娘见他走来，纷纷扬着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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