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。”

“一次就上了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极淡的意外——不是怀疑，是那对一件不太常见的事表示注意到了的语气。

“嗯，一次就上了。”她回答。

周振宇端起茶杯喝了一，放：“那说明你是考试型的人。考试型的人了体制之后通常会经历一段适应期——因为体制里的规则跟考试的规则不一样。考试是答对了给分。体制里——答对了不一定给分，答错了不一定扣分。搞得清楚这个区别的人，才能走得远。”

他说完拿起筷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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