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来得及。你练完三十遍只用了半个时辰，那说明你练剑的时候分了至少三成注意力在观察其他事。比如观察我什么时候离开的。比如计算我走的方向。比如找到一个‘自然而然’的理由跟过来。”

柳如烟心里清楚得很。

这个记名弟的天赋确实不错，雷灵上品，修炼速度在同辈中排前三。

但让柳如烟真正留意的从来不是她的天赋，而是她那层天真表偶尔闪过的锋利。

“回去练。偏两度就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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