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焰开：“我……看不懂她。”她犹豫了一，像在组织一个不够准的句，“她为什么……不觉得脏？看到自己老婆被别人碰，为什么还能坐在那里……自己打？”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因为他知，她心里装的是他。”陈默说，“身体碰过多少人，跟心里那个人是两码事。她快活，他看着也快活，没少一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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