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挤在沙发上。我躺在中间，脑袋枕着我妈和的大腿。

小姨侧身挨着我，一条腿压在我肚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她正刷那些没完没了的短视频。

“小，”我妈忽然开，“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候，在纺织厂宣传科那会？”

我微微侧，鼻尖蹭过细腻的布料，找个更舒服的位置：“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？我那时候才几岁，哪能记得那么远。”

“那会，妈天天坐办公室，爬梯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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