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睛盯着黑板，拿起红粉笔，开始“讲课”。

“今天讲一元二次方程的判别式。Δ等于b的平方减去四ac。Δ大于零有两个不相等的实数。Δ等于零有两个相等的实数。Δ小于零没有实数——”

她的声音比费静粗，也比费静快。

带着一数学老师特有的利落和干脆，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，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。

但她的左手撩着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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