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了。

公寓里的灯光被调到最暗的一盏，只剩书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。

昏黄的光在桌面上投一个不规则的圆，圆的边缘模糊而柔和，将李如彬的影拉得又长又薄，贴在身后的墙面上，一动不动。

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。

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，有的被碾得很扁，有的还留着一截长长的灰白余烬。

烟雾在灯光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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