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脚教室。

我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
目光扫过去，有人在补觉，有人嚼着包翻手机，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。

有几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半秒——大概是脸上没消的痕迹——然后漠不关心地移开了。

一切正常。

正常到让我后背发麻。

我走向靠窗那个座位。

苏涵正趴在那里，脸埋在胳膊弯里，朝向我这一侧。栗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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