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会仰起脸看他，用那全无防备的糯神，叫他“师父”。她醒后会饿，会撒娇，像往常一样膝行过来讨他手上的糕吃。

这些都好。这些全是他要的。

他替她掖了掖被角，她嘤咛一声，往他手边蹭了蹭。

他手一顿，停在她颊侧碰了碰，还着。他抿了抿，觉得自己实在算不得什么正人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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