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救赎，”阳如镜定定看着他，“这是懦弱者的逃避。”

“兴许吧……”郑居安无声地泣，“但我已一无所有……”

阳如镜沉默片刻，转身离去。

“主公！”郑居安在她身后叫住她，“属对不起您。”

一刻，只听“唰”地一声，郑居安挣脱束缚，佩剑干脆利落地抹了脖。

***

霓临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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