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他回到了在笛府被送到笛泠音榻上的那一夜，他等待时机，将尖锐的簪送仇人的脖颈。

他的一身骨血皆在仇恨之中不断淬炼，他将自己化作复仇的利刃，毫不犹豫地刺向所有的敌人。

被折断了，就再度拼起，被烧熔了，就再度浇铸，被挫去锋芒，就再度打磨，被削去白刃，就再度砥砺。

他要不断变，只有变，才能不再为人鱼，才能查清灭门真相，才能掌控自己这不断徘徊在复仇路上、如漩涡一般无休无止的命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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