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别想了想,“自我记事以来便在那里了。”

直到后来,地牢被打开,他才终于可以去。

云别的神淡淡的,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。

他总是这样,或玩闹或漫不经心地说着或真或假的事,叫人看不穿也猜不透。

“哥哥为什么这副表?”云别扬了扬,“不要觉得我可怜,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哦。”

他凑近了林知聿,目光变得危险,似笑非笑,“……这样的我,哥哥会害怕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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