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后悔了——应涟是清的，那么告状之人和背后的……岂非成了浊的？

正要想什么话来补救，忽听陈昭成的声音从上首响起来，混在拨浪鼓的鼓声里，显得格外家常而无害。

“哦？兄长觉得，太傅真的清么？”

心游暗这几年自己过得太顺，竟失了那份临渊履薄的小心谨慎，当即肃然：“太傅一路行来，恐怕手段也并不清白，陛说得极是。” 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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