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咬痕留在他的腺体上，有的甚至非常，隐隐还在往外渗血。

“永久标记？”

林忍莫名觉得心虚，同时也有一失落，但现实确实如此，“.......是。”

“属任务失败，还请先生责罚。”

“没失败。”他的任务不过是清理掉穆龙的人，结果很成功，“对方是什么人？”

“他是enigma。”

enigma？陆灼修心一跳，难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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