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远没有等他的问题。

他的手停在沈卓的腰侧，那里有一小片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而格外白皙的肤。他用拇指在那片肤上画了一个圈，然后收回了手。

“今晚就这样。”陆明远说。

沈卓愣了一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睡吧。”陆明远从他身上来，坐在床沿，背对着他，“我不动你。”

沈卓看不见陆明远的表，只能看见他的背影，宽阔、笔直、像一堵墙。他想说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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