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人，”崔渡愣怔，“也是老师的学生？”

“对，不过跟你况不一样，”杨守开笑着，“我求学时，老师还是私塾的先生，科举之后我便入了京。”

“后来，老师也来了京中，但我当时任徐州知州，同老师错过了。

“如今我外放任期已满，回京述职，被陛留在了京中。”

“算起来，”杨守开回忆片刻，“我与老师已五年多未见了。”

崔渡欲言又止，震惊到说不话。

“你是老师来上京前，沿途在各州府讲学时收的关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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