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荒唐又难以置信，声音一拔：“天灾人祸，谁也拦不住。再说，你对她已经够好了，是她自己不识抬举，不然也不会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她就见贺律转过身，目光沉沉地凝着她，面上是让人胆寒的平静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他问。

贺琳琅心里一缩，却还是硬着说去：“我明白，她陪过你一段，就算是条狗，也有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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