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江知的手，面上茫然又痛苦，“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......不要说啊，我，我们明明是对方很重要的人.....”

祁丙衍将江知扶到沙发上，又蹲身收拾地上的残局。

客厅和两个卧室离得都很近，怕不隔音吵到外婆，他起身时很温柔地坐到江知身边，询问江知意见：“要......去外面散散步吗？”

沙发一侧的青年沉默。

祁丙衍只好挤笑回忆着说：“我记得你以前总说，心糟的时候要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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