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耸了耸肩：“那是我阿娘的。用药泡来的。”阿九似乎陷入了不太好的回忆，“不说了，反正都过去了。”

“我记得你当时还说我身上的味是信息素来着。哈哈哈，珩哥，你那时候的样可真像一只发疯的狗啊。”

顾砚珩闻言脸变得十分难看。

和这里的人相比，alpha除了卓越的体能和身体条件，几乎没有任何优势。还多了一项普通人类不会拥有的烦恼，被信息素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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