帷幔的隔光
很好,床榻内
只有着微弱的光线,勾勒
澹台阗那模糊而
大的轮廓。
皇帝那通身冷硬的气势,直到此刻才稍微有
收敛,只是那双漆黑的
眸中仍然能透
些许可怕的戾气。
澹台阗不疾不徐地说:“所以岁岁是觉得自己
了该训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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