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在餐桌上，韩舜又不厌其烦地问验收的事，左斯尧自知没法再装傻充愣，便痛快地说：“合格了合格了，行了吧。”这不用再揪着她问了吧。

谁知韩舜却挖苦她，“觉你很勉为其难。”

勉为其难......这不是她对他说的词吗，左斯尧方才察觉两人角已然转换，她成了不痛快的那个，有那么一心虚在作祟，左斯尧装聋作哑，沉默不应。

韩舜又说：“斯尧，你那天质问我说，‘你不会是那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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