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他应得很轻，心神微晃。

那句诗他自然知。

鲍照那句诗本是言凤鸟飞不独翱翔，鸳鸯成行不肯孤栖，从前他只当是长辈寄予的期许，只当作一个名号。

可此刻经由她中念来，字句便染上了别样的意味。

鸳行岂双止。

长睫轻垂，他底藏起一不易察觉的温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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