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在颤抖吗？他原来也会……颤抖得，这么厉害？

栗央有几分恍惚，他如今的官并不迟钝，但神经反应仍旧是慢半拍的——连自己一直在不停颤栗，都是经过对方提醒，才堪堪意识到。

“你害怕我？”

栗央缓慢地摇了摇。

赤狐看得来，小雄是真的不怕他，不仅不怕他，也不怕修，似乎什么也不怕，反应很迟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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