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 / 2)

“……是我。”他抵着那只手,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原来一直,都是我。”

一切,都有了解释。

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的视线就再也挪不开。

记忆可以被拿走,可不能。

忘记是大脑的事。

你,是心跳的事。

藏在心跳里,藏在本能里,藏在每一次望向那个人毫无理的笃定里——

心跳永远比记忆,先一步认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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