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徐烈离开的背影，于山栖忽然生一个想要叫住他的念，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
他站在空的实验室里，设备面板上的指示灯还在发微弱的绿光。于山栖走到作台前面，翻开了原始读数记录本。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查数据。

空气里似乎还有徐烈外上那一丝熟悉的洗衣粉气味，很淡。

那天晚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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