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缺憾好像被另一个人、另一方式补上了。

“秦方好。”詹皆明欲言又止。

秦方好咬着勺看他：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烦不烦？”

詹皆明：“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。”

秦方好以为他在说搬来住的事，随回：“那你就早啊。”

“嗯，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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