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红很不耐烦：“是是是，她不仅为了救你，还为了给你解毒，差死在百毒教！”

长孙棠望着杨肆，心一片苦闷，伸手抚上她惨白的脸，喃喃：“对不起……上次失手打了你……是我的错，我对你心生疑惑，也是我的错……杨肆……求求你……求你给一个机会。”

指尖顺着脸颊划过鼻梁，长孙棠对这个动作熟悉极了，好像她在杨肆身上了无数遍了。

长孙棠痴痴地看着杨肆，脑中又有些记忆浮现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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