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面是冰凉的木质，谢熠坐上去没来得及适应，季忱站在他两腿中间，低看着他。

“谢律，知不知你现在跟平时很不一样？”

“嗯，我现在不是律师，我是你的人。”

空气间全是暧昧的声音，银断裂又拉扯，两人手指从未放开过对方。

季忱解开谢熠衬衫的扣，鼻尖蹭了蹭他的脖侧：“手上的案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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