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一开始在想，如果待会儿见到的是程家的人，第一句话应该问什么。

现在好了，林妧知谢承骁只是以个人投资人的身份，在公开市场里拿了一张3%的牌。

谢承骁还坐在那里玩手机，一都没看她。

林妧站到他身前问：“你买来干什么？”

谢承骁：“赚钱。”

“你不像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忽然想问别的。

“如果一个人每次都不跟你抢价格，只守最关键的控制节，你觉得他在想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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