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妧终于在那份澜芯的原始档案里找到了林芳。

八年前，林芳顺着程家拿到的一份不完整技术资料查了去，最后找到了一名已经离开澜芯的退休技术负责人。那个人手里很可能还留着最早的技术底稿，也只有他能证明，程家当年拿到的那一版资料究竟被谁动过。

姑姑事的那个雨夜，就是去见他的，而文件里同时现了程家的人。

林妧坐在齐砚洲的书房里，很久没有动。

她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恨齐砚洲，可这些都不能替八年前发生的事作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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