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们老板好像……有个助理。”顾宁买了一条檀木手链，跟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询问起来。

“哦，你说杜娜儿啊，她以前是跟我们老板的，不过她已经辞职了，不在我们这里了。”那人说。

顾宁听到他这么说，心里对顾展宗的芥才终于放。

离开古董店，没多久，顾宁就接到牧厉琛的电话。

“醒了吗？”牧厉琛低沉的嗓音传来。

顾宁突然就觉得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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