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白言之外,全世界的男人精子活力都下降了,只有白言的精子最正常,最完美。 于是全人类的希望落到白言身上,一个又一个美女开始频繁接触白言。 白言将全世界的美女收入后宫,子嗣遍地,从一个穷屌丝一步步变成了新世界的人类先祖。
陈小宇踩着下午四点格外明亮的阳光,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进自家楼栋。钥匙卡在手腕上晃荡,撞得防盗门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楼道里新换的声控灯应声亮起。他踮起脚,用还带着汗意的食指在那冰凉的指纹锁上用力一按——绿灯轻闪,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门开了条缝。家里那股熟悉的气息,混合着颜料特有的清冽味儿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,几乎同时,银铃般热闹的说笑声就卷着风涌出来,扑了他一脸。
妈妈走的时候我才四岁,说来奇怪,过了这么多年,当时的场景我还记得,瘦瘦的个子,大热天穿着一件长袖衬衫,背了个布包,出门就走了,我喊了声妈妈,奶奶拉了我一下,呵斥道:“喊什么喊!一个抛夫弃子的贱货,你喊她啥!”我记得妈妈听到我喊她,脚步停了下,没有回头,低了下头,手抬起来,似乎理了下头发,就这样顺着村口的泥石路越走越远,身形越来越小,终于被村口树林挡住,再也看不见了。
我出生于东北的一个地方,小时候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有很多都记不起来了,我不知道“遗忘”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,但是我知道,遗忘并不能代表真正的背叛。我和妈妈、爸爸及一家人在一起欢乐事情却总是在我的脑海里频频浮现,无法挥之抹去。 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,爸爸是个军人,人非常正直,但性格比较粗犷、豪迈,多少有些有大男子主义精神,常年住守在部队里带兵不能回家,只有在节假日,才能回到家里来小住几天。